第(3/3)页 乔晚棠点了点头。 “行。过两日我让人送一架纺车来,再送些棉花。你纺线,我按市价收。你纺多少我收多少,现钱结算。” 刘氏的眼睛一下子亮了,“真......真的?” “真的。”乔晚棠站起来,“不过有一条,线要纺得好。纺得不好,我可不收。” “夫人放心!我纺的线,比市面上卖的好!”刘氏激动得声音都颤了,拉着两个孩子给乔晚棠磕头。 乔晚棠一把扶住她。 “别磕。你好好干活,把两个孩子养大,就是谢我。” 出了刘氏家,谢晓菊在后头跟着,一边走一边记。 “三嫂,这法子好。给她纺车和棉花,她自己挣饭吃,不用靠人施舍。” “施舍救不了急。”乔晚棠说,“给她一条活路,她才能活下去。” 姑嫂俩一上午走了五户人家。 有会绣花的,乔晚棠让她绣帕子、绣荷包,她按件收。 有会种菜的,乔晚棠让人在城外找了几亩荒地,租给她们种,种子她出,收成归她们自己。 有老人病着的,乔晚棠让府医去瞧,药钱她先垫着,日后从营生里慢慢扣。 谢晓菊跟在旁边,记了满满一本子。 她从前在建州跟华明轩种地,跟老百姓打交道打得多,知道怎么跟人说话。 有些妇人见了乔晚棠拘谨,话都说不利索。 谢晓菊就凑过去,三两句家常一唠,人家就松快了。 “嫂子,你这纺车用着还顺手不?” “顺手顺手,比从前那架好使多了。” “那就好。我三嫂说了,线纺得好,下个月给你加一架。” 妇人笑得合不拢嘴。 忙了七八天,几十户人家跑了一大半。 乔晚棠把每户的情况都记在本子上。 谁家有几口人,谁会什么手艺,缺什么,该给什么营生,清清楚楚。 谢晓菊帮着她整理名册、核对账目,有时候忙到半夜,两个人点着灯在屋里算账。 “三嫂,”谢晓菊打着哈欠,“这比种地还累。” “累也得干。”乔晚棠头也不抬,“后日两位老命妇要来查账,账目得对清楚!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