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李夫人的赏花宴结束后不久,坊间又有其他流言传了出来。 起初只是传几句闲话,说谢侯夫人借着抚恤遗眷的由头笼络人心。 乔晚棠没太当回事,这种话她听得多了,辩不过来,也没必要辩。 可没过多久,话头就变了味。 先是有人说,谢侯夫人在城郊租的那几亩荒地,明面上是给遗眷种菜,暗地里囤了不少粮草。 又说她给遗眷发的那些纺车、棉花里头,夹带了私货。 有人看见夜里往城外运东西,一车一车的,不知道运的是什么。 再后来,连兵器都出来了。 说城北那间给遗眷做针线的院子,后院地窖里藏着刀枪,是谢远舟从南边偷偷送回来的。 谢侯夫人在京城替他攒家底,等他在南边打完仗,回来就能起事。 这话传得有鼻子有眼,连哪条巷子、哪个院子、地窖在哪儿,都说得清清楚楚。 乔晚棠听到这些流言,心寒不已。 虽然她知道权利之间的斗争很残酷。 可万万没想到,能残酷到这地步。 虽然只是流言,但万一皇上信了,那就是灭九族的罪啊! “夫人,这明显是有人编排的。”青荷急道,“什么地窖,什么兵器,咱们那院子连地窖都没有!” 乔晚棠点了点头,“我知道。可光咱们知道没用,得让旁人知道。” 她话还没说完,谢晓菊就冲进来了,脸涨得通红。 “三嫂!外头有人传我跟华明轩私相授受,说我在建州跟他不清不楚,还说侯府的姑娘不守妇道!我——” 乔晚棠看着她,反倒平静了。 “你先坐下。” “三嫂!他们胡说八道!” “我知道他们胡说八道。”乔晚棠说,“可你坐下来,听我说。” 谢晓菊气哼哼地坐下。 乔晚棠把方才青荷说的那些话也跟她讲了一遍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