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帐篷周围有哨兵站岗,手里端着枪,目光警惕地扫视四周。 篝火堆还在冒着烟,几个战士围在火边烤火,手里捧着搪瓷缸子喝热水,嘴里呼出的白气和篝火的烟雾混在一起。 之前是有几千人肩扛手挑,将不知道多少水泥运上了山,混合着山里的碎石,把那处洞口糊了个严严实实。 现在那洞口已经完全看不出来了,只有一面巨大的水泥墙立在那里。 上面还长了些青苔,灰绿色的,像是给水泥墙披了一层外衣。 恐怕就算是用几千斤的火药都未必能炸开。 那厚度,至少有好几米,别说炸药,就是用凿子一点点凿,也得凿上几个月。 不过这里依旧是被封闭,肯定是要保护好入口位置。 就算有人摸过来,在面对那不知多厚的水泥封口,也得抓瞎,只能干瞪眼。 陈冬河本来以为是会见到这里的最高指挥,没想到对方竟然是进入深山里了。 那个战士去问了一圈,回来有些不好意思地道:“陈教官,团长带人进山拉练去了,估计得两三天才能回来。” 他搓了搓手,有些为难地看着陈冬河。 “要不您等几天?” 陈冬河摇摇头:“不等了,我是来找王东王教授的,他在吗?” “王教授?”那战士想了想,眼睛一亮,“在的在的,他就在东边那个帐篷里。” 他伸手指了指不远处的一个帐篷。 “这几天一直在周围转悠,采集什么标本,树叶啊,虫子啊,都往瓶子里装。我带你过去。” 具体是干什么去了,陈冬河也不知道,也不好去问。 不过,他倒是见到了自己想要找的人。 帐篷里,王东正蹲在地上,面前摆着一堆瓶瓶罐罐。 有玻璃瓶,有搪瓷盘,有镊子,有放大镜。 他穿着一件旧棉袄,棉袄的袖口磨得发白,戴着副老花镜,正拿着镊子小心翼翼地夹着什么,往瓶子里放。 那专注的样子,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不存在。 听到脚步声,他抬起头来。 王东看起来在五十多岁左右,戴着一副眼镜,王凯旋和他有着六分相像。 都是圆脸,都是浓眉,但王东的气质更严肃一些,眼神也更锐利。 看人的时候,像是在研究什么标本,上上下下打量着,让人有些不自在。 他过来的时候,眉头一直是紧皱着,脸上还充满了不耐烦。 尤其是在见到陈冬河时,眉头皱得更紧了,几乎拧成一个疙瘩。 “小伙子,你找我?” 他的语气很冲,像是被人打扰了很不高兴。 手里的镊子还在空中停了停,仿佛在说“有话快说,我忙着呢”。 陈冬河能从他的眼中看到明显的不耐烦,就好像是正在做什么事情被打断之后的不高兴。 那种眼神,他在很多搞研究的人脸上都见过,一旦投入进去,就烦有人打扰。 虽然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,但他还是急忙上前与对方握手。 手伸出去,态度放得很低。 “王叔你好,有件事情需要让您帮帮忙。”他特意加重了语气,“这件事情很重要……” 然而没等他把话说完,王东便摆了摆手,脸上的不耐烦变得更加明显。 那手势干脆利落,不容置疑。 “不论有什么事情,现在我都没时间。你可以去找别人。” 他转过身,继续摆弄那些瓶瓶罐罐,头也不回。 他的声音从背影传来,冷冰冰的。 “我这里做的研究都是绝密,你也不要问。” 说完,他转身就准备走,根本不打算再听陈冬河说下去。 他已经收拾起几个瓶子,准备往帐篷深处走。 那名战士刚想说什么,陈冬河便笑着先一步开口了。 “王叔,我和王凯旋是好友,以后就这么称呼你吧!” 他提高了声音,确保王东能听清楚。 “只要是你能帮这个忙,我可以给你七彩灵芝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