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,我总感觉现在咱们轧钢厂不如以前热闹。” 许大茂叹息一声,颇为感慨。 另一旁的罗科长狠狠地点了点头,“大茂哥,这次你这话说得那是没毛病。” “现在咱们轧钢厂的确是不如之前热闹了。” “总感觉暮气沉沉的,也不知道因为啥。” “嗐,这还能是因为啥?” “肯定是那他妈姓杨的,把年关福利给砍了一大截的事,你瞧瞧现在?” “一个个的,干活都没力气,艹!” 许大茂同志骂骂咧咧的,提到年关福利,他许大茂就能摁着姓杨的骂上这么三五天。 光是年关福利被砍了吗? 这过完年之后,他们这些干部每个月的福利额度,比如说票,比如说其他的实打实的物资福利,都他娘的被砍了一次。 前些年,他们这种级别的干部每个月怎么着也能弄个半斤肉或者半斤豆腐,可现在呢? 肉?什么是肉? 杨爱国杨厂长根本不知道什么是肉。 豆腐? 原先每月半斤,现在连半斤都没有。 所以说,也不怪现在这轧钢厂里面暮气沉沉的。 是,你工资是给的够,可他妈你这该给的福利你没给够呀。 这玩意谁还能踏踏实实地好好干活? “这不是周建生吗?他不在房管科修缮队待着,怎么从厨房那边回来了?” 许大茂许副科长眼睛尖尖的,一眼就瞧见了周建生。 甚至他还在周建生的脸上看见了宛如喝了傻老婆尿一样的傻笑。 罗科长顺着许大茂手指的方向扫了过去,还真是周建生。 “估摸着这周建生是去食堂找那傻柱子了,傻柱子委屈巴巴的,周建生身为他的好朋友,怎么着不得过去看看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