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你是谁? 你的魂晶频率不是矿局的——矿局的人没有这种魂晶。 你是什么人?” “石工的同门。” 苏意把手按在石门上没有移开,“甲零三的接班人。 来拿你设计的锁的钥匙。” 门内侧沉默了。 长时间沉默。 长到圆盘上的指针跳动了整整十二下,长到齐小寒握铁管的手心渗出了一层汗,长到赵独锋在矿道里调整了三次呼吸才压住战甲涂层的自动反应。 然后圆盘上的指针突然剧烈跳动。 不是加快——是失序。 那颗跳了不知多少年的心在听到“石工”和“甲零三”这两个名字的瞬间,乱了节拍。 门上所有锁芯符文同时归零,石门缓缓打开。 门后是一个极小的石室。 三面石壁,一面铁门,顶上嵌着一颗快要熄灭的魂晶碎片。 石室地上铺着矿渣,墙角堆着几件破烂的矿奴服,石壁上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阵列——从地板到天花板,每一寸石壁都被刻刀划过了。 有些符文已经刻完,线条极稳极准;有些只刻了一半,像是刻到中途突然有了新思路就另开一行;有些被反复修改涂掉重刻,涂掉的位置刻痕深得几乎穿透了石壁。 这不是囚牢,是工作间。 鲁大师被关在这里的每一天都在推演破解锁的方法。 石室正中央站着一个须发皆白、瘦得皮包骨的老人。 他左手按在胸口的魂晶导线上,右手提着一把极小的刻刀,刻刀上还沾着新鲜的魂晶碎屑。 他赤着脚,脚踝上套着两圈魂晶导线,导线从脚踝延伸到小腿、大腿、腰部,最后汇聚到胸口——一共七根导线,七根全部嵌进心脏附近的皮肤里,和大血管贴在一起。 他胸口的皮肤没有结痂——导线嵌入的位置被魂晶碎片持续激活,伤口永远处于刚切开的状态。 每一次心跳,导线都跟着震动一次。 他靠这个活着——也靠这个守住了矿局最想打开的一把锁。 他微微喘息着,但眼睛极亮。 那双被关了太久、瘦得眼窝深陷的老眼里,翻涌着压了不知多少年的愤怒和从没熄灭过的光。 “石工那老不死的还活着?” “活着。 在天工阁废墟守熔炉。” “甲零三呢?” “死了。 他留的剑在我手里。” 鲁大师点了点头。 没有哀悼,没有叹息,只是点了点头。 等得太久的人已经不会哭了——不是不想,是把所有力气都留给了等。 “老夫等了不知多少年,等一个能让门外面的人说出‘石工’和‘甲零三’这两个名字的人。 矿局来过三次——每次都自称是天剑阁的人,自称是石工的同门,自称是甲零三的朋友。 但他们的魂晶频率骗不了人。 矿局的人魂晶频率是冷的,是死的。 你身上的魂晶频率不一样——它带着矿脉的温度。 你是矿奴。” 他把按在胸口的左手移开。 七根魂晶导线在每一次心跳时都跟着微微震动,导线周围的新鲜皮肉在碎裂的魂晶光芒下泛着极淡的血光。 “矿局给老夫的任务是设计一把无法破解的锁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