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钟鱼原本正惬意地闭着眼睛,刚想再蹭两下,就察觉到了这突如其来的僵硬。 他愣了下,脑子飞速转了转。 哦…… 他好像明白了什么她在想什么。 黑暗中,乔清雾确实在回忆着。 中秋之夜,在钟鱼爸妈家。 那会儿他阑尾炎的手术伤口还没痊愈呢,不能剧烈运动。 严格来说,绝对属于“不舒服”的范畴吧! 而当时的她,可不像现在的钟鱼这么怜香惜玉。 甚至可以说是,相当的迫不及待。 不仅喝了半杯酒壮胆,还自备了小雨伞,甚至大言不惭地提出她在上…… 乔清雾原本一直觉得,自己那晚……顶多算是有一丢丢的不矜持吧? 虽然她连这一点都不太想承认来着。 可现在听他这么一通分析,她再一对号入座。 她不就是那个明知对方不舒服,还只顾着自己的禽兽吗! 这报应终究还是落到了自己头上。 钟鱼看着她变幻莫测的脸色,赶紧出声找补,语气真诚: “我不是说你啊!我们的情况不一样,你……” 话还没说完。 乔清雾摁着他的脑袋不让他起来,将他搂得紧紧的。 “不、不许再说了!” 她红着脸,勃然小怒,“我要闷死你……” 钟鱼顿时被剥夺了说话和呼吸的权利,整个人陷入一片香软之中。 他蹬了两下腿,挣扎了一番,然后就不反抗了,安详地躺着了。 过了一会儿。 乔清雾怕自己劲儿用大了,真给他闷死。 她赶紧松开手,放开他。 钟鱼这才抬起头,大口喘了两下气,晃了晃晕乎乎的脑袋。 “……你先听我说完。”他看着她。 “我觉得,这两次的情况是完全不一样的,” 钟鱼耐心地给她做心理疏导,“我当时虽然还没痊愈,但也大差不差了,绝对不至于这么娇弱易推倒。而且吧,当时我的确没出多少力啊……” 乔清雾脸更红了,“啧”了一声,伸出手要去掐他的腰。 钟鱼笑着躲开,顺势抓住她的手腕: “再说了,要是我真不乐意,你还能欺负得了我不成?” “退一万步讲,就算我当时真的不舒服,我还同意了,那就是说明,我也把持不住了。这就更不存在什么‘你只顾自己’了,这明明就是我们共同的决定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