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神色如常,甚至带着几分戏谑。“恨死我?” 李承泽拍了拍手上的碎屑,漫不经心地笑了笑。“恨死就恨死吧,反正他们又没本事弄死老子,弄不死我,那就只能让他们活活气死自己了。” 王丰飘两只脚并拢,重重应下。“下官这就去办,管他是总督府还是什么府,下官掘地三尺,也把他们的田契全抠出来!” 王丰飘一甩差服袍袖,转身快步跑出后堂。 三天后。 江宁总督府外。 成队的锦衣卫手按绣春刀,将整座庞大的府邸围得水泄不通。 大门被府兵粗暴踹开,沉闷的撞击声让前院的花草都跟着震颤。 总督府正厅内。 总督夫人怀里紧紧搂着一个五六岁的幼童,两只手臂护得严严实实。 在她身后,几个衣着华贵的偏房小妾瑟瑟发抖地缩成一团,管家和十几个老妈子仆妇瘫坐在地砖上,连头都不敢抬。 就在这时,沉重的官靴踏在台阶上,发出闷响。 王丰飘顶着蹭亮的大光头,腰挎佩刀,大步迈进大厅。 两旁身穿飞鱼服的锦衣卫分列左右,刀鞘碰在铁甲上,发出刺耳的铁器碰撞声。 王丰飘从袖子里摸出一卷厚厚的黄纸账册,啪的一声,狠狠砸在大厅正中的红木八仙桌上。 桌案上的紫砂茶盏被震得跳起半寸。 总督夫人被这动静吓得身子一颤,尖着嗓子喊了起来。“王丰飘!你放肆!” “我家老爷是从一品江宁总督,朝廷柱石!你别忘了,你以前还是我们老爷的臣属,连跟我们老爷说一句话的资格都没有,现在你安敢如此放肆?别忘了,我们老爷还没被罢官呢!” 王丰飘冷笑一声。“那又如何?本官奉靖安王殿下的令办事,你家老爷的实力比靖安王还厉害不成?” 总督夫人被顶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 王丰飘伸出一根肥短的手指,重重戳在八仙桌上的账册上。“你们总督府在官衙户籍册子上,报的是清廉自守,表面名下一亩田都没有。” “可本官带着锦衣卫顺藤摸瓜,查了三天三夜!” “你们挂在外戚、管事、门生、甚至是乡下佃户名下的隐匿良田,足足有四万亩!” “整整四万亩上好的水浇地,全藏在暗账里!” 王丰飘拔高了调门,嗓门在大厅内炸开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