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后排有个年轻的住院医小声嘀咕了一句“不是吧,新生怎么这么快又来了,这才开学多久?” 旁边立马有人接话:“是啊,两个多月就敢往临床送,也不知道学校怎么想的。以前好歹还学个一年半载的,这批倒好,基础课都没上完就来了。” “谁知道送来的又是什么料。上回那个连血压计都绑不好,我教了好几遍,转头就忘。问他学校学了什么,他说老师教了,他记不住。 你说说,这叫什么话。” 角落里一个女大夫往前探了探身子,压低声音对旁边的人说:“我听说这批还是分班之后选的尖子生,说什么有临床经验的、高考考得好的,挑了半天才挑出这几个。 可再尖子又能尖到哪儿去。” “行了,别在底下私下议论,有意见站起来说,别一个个的嘀嘀咕咕。”方院长拿手指在桌上敲了两下,会议室里安静下来。 内科的刘大夫率先开了口。 他把搪瓷缸子往桌上一搁,嗓门大得整个会议室都听得见:“方院长,不是我推活儿。我带了好几批了,哪批不是从头教起? 上回那个学生,连血压计都绑不好,绑了三回掉了三回。 我教他,他还跟我顶嘴,说在学校学的就是这样。 这种基础素质,真没法教。 这回要是再送来这种的,我可真带不动了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