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刘婶儿急的不行,“就是,就是负责洒扫的婆子,好像......好像姓周!” “不过我也没看到她往汤里加东西,只晓得她来过后厨。” 谢晓菊让周虎把周婆子带来问话。 周婆子跪在前厅地上,一脸茫然。 谢晓菊问她开席之后有没有去过厨房,周婆子点头说去过。 谢晓菊又问她在厨房做了什么。 周婆子说:“老奴去找李婆子说了会体己话儿。李婆子在厨房帮刘婶打下手,奴婢跟她交好,趁开席的工夫找她唠了两句。” “就只是说话?”谢晓菊不信,“没有往汤里加东西?” 周婆子慌了,“老奴就只是说话啊。根本没注意什么汤,更不可能往汤里加东西啊!” 谢晓菊盯着她看了半天,周婆子神色坦然,不像是撒谎。 她又让人把李婆子叫来,李婆子说的跟周婆子对得上,两个人站在厨房角落里说了会儿话,说完周婆子就走了。 “她没动过汤?”谢晓菊问。 “没有。”李婆子摇头,“她连灶台都没靠近。” 实在问不出什么,谢晓菊让两个婆子下去了。 可是这事儿,她越想越郁闷。 按说晓莲才来府里不久,跟丫鬟婆子们都不熟,这些人没必要替她顶罪。 况且周婆子要是真收了银子,李婆子替她作证,那李婆子也得收银子才行。 两个婆子同时被收买,这不像晓莲能办到的事。 晓莲手里能有多少银子? 她自己都是投奔来的,吃住都是侯府的。 难不成这件事,真不是晓莲做的? 谢晓菊想了想,又让人把刘婶叫来问了一遍。 刘婶说开席之后厨房里人来人往的,端盘子的、送酒的、催菜的,进进出出好多人,她忙着掌勺,没太留意谁靠近过汤锅。 谢晓菊没了头绪,晚上去找了乔晚棠。 “三嫂,周婆子矢口否认,李婆子还替她作证。两个人说得对得上,不像是串供。我查了一圈,什么都没查出来。” 乔晚棠正在灯下看账,闻言放下笔。 看着有些挫败的小姑子,温声说,“你觉得不是晓莲做的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