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乔晚棠皱了皱眉,没太往心里去。 谢晓菊这些天跟着她跑前跑后,忙得脚不沾地,出去透透气也好。 可她没想到,谢晓菊这一出去,是去替她办事的。 谢晓菊头一个去的,是冒领银子的那个陈姓妇人家里。 那妇人姓陈,住城北一条巷子里,男人根本没当兵,活得好好的,在街上摆个肉摊。 她冒领抚恤银的事被乔晚棠挡了回去,回去就四处闹腾。 到处毅勇侯夫人偏袒,把该发的银子扣下来自己吞了等等。 谢晓菊到她家门口的时候,陈氏正在院子里晾衣裳,男人在屋里睡大觉。 谢晓菊推门进去,陈氏吓了一跳。 “你谁啊?” “你别管!”谢晓菊站在院子里,看着她,“你前几日去领抚恤银,说男人死在战场上,有这回事吧?” 陈氏的脸白了一下,随即又硬起来:“关你什么事?” 谢晓菊双目微瞪,“我来问问,你男人到底死没死?” 陈氏梗着脖子:“死了!怎么没死?” “死在哪场仗上?哪个营的?尸首埋在哪里?” 陈氏张了张嘴,答不上来。 谢晓菊走到屋门口,一把推开门。 陈氏的男人正躺在床上打呼噜,被门响惊醒,一骨碌爬起来。 “你谁——” 谢晓菊看了他一眼,转头对陈氏说:“这就是你那个‘死在战场上’的男人?” 陈氏的脸彻底白了。 可她还不认,扑上来拽谢晓菊的胳膊:“你闯我家门,你还有理了?你放开!你再不放开我喊人了!” 谢晓菊的性子本来就泼辣,被她一拽,火气上来了。 “喊人?你冒领抚恤银,诈领官银,按照律例是要吃官司的。你喊人,正好,我带了护院,咱们一块儿去衙门说清楚。” 她扭头朝外头喊了一声:“来人,把她绑了!” 两个护院冲进来,一把将陈氏按住了。 陈氏的男人吓得缩在墙角不敢动。 陈氏被按在地上,还嘴硬:“你敢绑我?你凭什么绑我?” “凭你诈领官银。”谢晓菊蹲下来,看着她,“我三嫂是命妇,不能随便绑人。我不是命妇,绑你怎么了?走,去衙门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