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收。收了别吭声,别给他回话,别见他。他送什么你都收着,搁在一边别动。他要是问起来,你就说忙,没空。” 谢晓菊琢磨了一下,点了点头。 “行。我听三嫂的。” 她起身要走,走到门口又回过头来。 “三嫂,容大哥那个人,你跟他来往的时候也当心些。他那个人,看着温和,可心里头想什么,谁也摸不准。” 乔晚棠朝她点了点头。 谢晓菊走了之后,乔晚棠坐在桌边,把容嘉南这些日子的事从头到尾理了一遍。 从客栈挡箭,到容老爷子提亲,再到今日晓菊说的这些话。 她忽然觉得,自己从前可能把容嘉南想得太简单了。 她一直觉得他光明磊落,是个坦荡的人。 可坦荡的人,不会做出这些别扭的事。 乔晚棠闭了闭眼。 她得想个法子,把这件事了结了。 容嘉南这个人,帮过她很多次,她感激他。 可感激归感激,她不能任由他把心思动到不该动的地方去。 况且谢远舟在外头打仗,家里的事她得料理干净,不能让他分心。 她站起身,走到窗边,推开窗。 院子里的海棠花开得正盛,一簇一簇的粉白,风一吹,花瓣落了一地。 乔晚棠看着那些花瓣,忽然想起一件事。 侯府院子里这棵海棠,还是他曾经送她的,说是从南边寻来的好品种,花开得比寻常海棠大。 那时候她没多想,只当是朋友之间的馈赠。 如今想起来,那棵树,怕是也不简单。 乔晚棠收回目光,转身走回桌边,铺开一张纸,提笔写了起来。 她得给谢远舟写封信。 不光是说容嘉南的事。 她还想问问他在南边的情况,问问杜云飞到了没有,问问战事顺不顺利。 可她写到一半,又停住了。 谢远舟在南边打仗,她不能拿这些事去烦他。 容嘉南的事,她自己能处理。 她把写了一半的信揉成一团,扔进废纸篓里。 然后她重新铺了一张纸,只写了些家常琐事。 “远舟,家里一切都好,勿念。你在外头当心身子……” 她把信封好,交给梅兰:“让人送去南边。” 梅兰应声去了。 乔晚棠坐在桌边,看着窗外那棵海棠树,心里盘算着下一步该怎么办。 容嘉南那边,她得找个由头,把话说清楚。 这回不能再像上回那样,说两句重话就过去了。 她得让他明白,有些事,没有回旋的余地!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