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华德荣站在院子里,被初冬的风吹得衣袍猎猎作响。 他知道,他这一局,输了。 谢远舟和乔晚棠一前一后走出别院大门。 两人上了马车,车帘放下来的一瞬间,乔晚棠才长长地吐了一口气。 谢远舟坐在她对面,看着她压不住笑意的模样,声音也松了几分,“方才那一出,你唱得可真像。” 乔晚棠不疾不徐道:“不是唱得像,是本来就气。他拿晓菊做文章,我只恨不能当场撕了他的脸。” 谢远舟伸出手,轻轻覆在她手背上,“他这回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。” 乔晚棠点了点头,又掀开车帘往后看了一眼。 华府的人还在别院门口团团转,像是热锅上的蚂蚁。 她放下车帘,“接下来,就看他怎么接招了。” 华府别院,华德荣站在院子里,面色阴沉似冰。 管家带着几个家丁已经把别院前后翻了个遍,人影子也没找到。 管家战战兢兢地跑回来,声音发颤,“老……老爷,后院的墙根有血迹……像是……” 他不敢说下去了。 华德荣盯着他,“像是什么?” 管家咽了口唾沫,“像是有人受了伤,估计是少爷他带着谢府那姑娘逃出去了。” 华德荣气愤不已,“明轩那个不肖子孙,竟然敢违抗我的意思。” 他顿了顿,又冷笑了一声,“他以为跑出去就没事了?把他给我抓回来,翻遍整个京城都要给我找出来!” 管家站在门口,低头应了一声,却犹豫着没动。 华德荣瞪了他一眼,“还愣着做什么?” 管家缩了缩脖子,小心地问了一句,“老爷……若是找到了少爷,他不回来的话......” 华德荣冷冷地看了他一眼,“你说呢?一个违抗家命的孙子,还配让我去请?” 管家不敢再多问,低着头快步退了出去。 于此同时,谢府。 谢晓菊已经彻底清醒了。 体内的催情药,被李大夫的解药化得干干净净,精神也恢复了大半。 可她的情绪却像火山爆发,找到了出口。 她冲进谢远舟的书房,一把抽出了墙上那把佩剑,握在手里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