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许良德每隔两三日去一趟,给他带些吃食和换洗衣物,也把外头的消息说给他听。 当吴有道听说严医丞被华家藏来时,先是一愣。 随即攥紧了拳头,“他害了我,也害了陶大柱一条命。他若是不肯站出来,那我就一个人去说。” 许良德说,“还不到那个时候。再等等,他也跑不了。” 与此同时,谢远舟正带着人严密布控着城西那座别院。 灵宠们已经把别院的布局、守卫换班的时辰、严医丞被关在哪间屋子里,全都摸得一清二楚。 谢远舟就等着一个关键时刻,一击即中。 杜元恺在几次朝会上步步紧逼。 把药铺假药案与科场舞弊案并在一起,指出这两件事之间有一条暗线。 有人利用权势,不仅在科场上偷梁换柱,更在民间草菅人命。 他没有指名道姓,可在座的大臣们心里都清楚。 那条暗线的尽头,是华家。 华德荣的脸色一日比一日难看。 他虽然贵为国丈,可皇帝的偏袒明眼人都看得出来。 杜元恺查案,皇帝从不阻拦。 谢远舟暗中调查,皇帝更是默许。 华德荣几次想借故把案子压下去,都被皇帝不软不硬地挡了回去。 退朝后,华德荣阴沉着脸回了府。 他把书房里的茶盏摔了一个,又指着下人的鼻子骂了一通,才稍微消了些气。 华英韶站在一旁,面色也不好,“爹,妹妹那边怎么说?” 华德荣冷笑了一声,“她能怎么说?她在宫里也不好轻举妄动。” “谢远舟那小子,如今是皇帝面前的红人,咱们动他不得。只能先稳住阵脚,等风头过了再说。” “那严医丞呢?”华英韶压低了声音,“他还在别院里关着,万一被人找到……” “找到又怎样?”华德荣摆了摆手,“他不敢说。他一家老小的命还在咱们手里攥着。他若是敢开口,第一个死的就是他媳妇和他儿子。” 华英韶沉默了一会儿,没有再说什么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