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床头开着一盏灯,司弋霄的眼皮透着红肿。 江媃看在眼里,她一手撑着头,另一只抬起,轻抚,心头的酸涩再也压不住,眼泪无声滑落。 她以前还觉得,有阿爷在,霄仔在家族不会太难过,叔公的叫嚣无用,不会喝血剥皮,抽根剔骨。 但现在,她的心疼,更是进一层拨开迷雾的无力,目睹阿爷为了利,可以一枪想先要了阿胤的命。 那种凶残,单打独斗的霄仔怎么扛得起? 江媃不愿,不愿看到他被伤得遍体鳞伤,到头来,一副伤残的站在她面前,她受不了,真的受不了。 一想,抵不住抽泣,江媃又极力去压,怕吵醒了身侧的熟睡人。 到半夜,她没睡,没一点儿困意,眼睛红肿,拿了冰袋去敷,闭着,眼泪都能从缝里流出。 江媃不敢走远,在卧室的沙发上坐着。 她没和司景胤聊,无力解决的事,只会在无形中增加一位心痛。 江媃慢慢消化,从小家伙现在,脑子一遍遍地过他一岁又一岁的样子,做过什么事,十岁之后发生,她的记忆格外清晰。 母子俩的相处中,她给出很多爱,希望可以弥补丈夫的那一份,但他像什么都没发生过,只字不提。 平日会多带欧拉去院子里散步,回来之后,眼睛是红的,尽管他伪装得很好,一如常态。 但江媃次次见,简直心如刀割。 她坐了一夜,脑子像在过电影,没一刻停下。 早上,七点,先和miSS请假一天,又和收稿负责人联系,之后洗漱,她站在镜子前,眼睛的红肿没消下去,又去敷。 司景胤和她发了微信,一张咖啡图,李妈做的早饭,他最近很爱晒图,可能是被夸,受益了。 江媃回一张笔记本译稿图。 下一秒,对方电话打来,江媃顿了两秒才接,他问,“昨晚休息得早,还是霄仔闹气了?” 译稿,她不会放在早晨来做,而霄仔三番五次问太太爱不爱他,也被提及过。 江媃,“他挺好的,不闹气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