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裴羡野觉得,他们之间所谓的“暗中较量”、“闹剧”也该结束了,每次见面都夹棍带枪的,以后既然避免不了见面,那就说清楚,别影响工作。 秦鹤作为营长,裴羡野觉得他完全有能力可以解决这次牧区的问题,可偏偏,秦鹤就是搞砸了。 他过来接手这个“烂摊子”,传出去他也不怕被人笑话。 秦鹤情绪低沉到极点,他觉得自己像是病了一样,浑身提不起劲来。 “我只是不明白,凭什么所有人都向着你,组织把所有好的立功机会都给了你。” “这次军区派我来,来到后,我按照军区的指示去做,可牧民不信我,医护不配合我,组织也不信任我,连让我努力的时间都不给,就把全盘工作交到你手上,如果你是我,你觉得你能好吗。” “我拼尽全力,却什么都落不到实处,我怎么能甘心。” 裴羡野平静看着他发疯,自己始终无动于衷。 “你一直在跟我比什么?我们两个谁来,目的不都是要让解决牧区问题?你扪心自问,你有解决牧区病情的能力吗?我来到你就狗急跳墙了,遇事就只会被自身焦躁,嫉妒牵着走,连自己的情绪都管控不住,老是盯着别人的风光内耗干什么?不如沉下心打磨做事的本事。” 裴羡野一语诛心,直接点破了秦鹤的短板。 秦鹤浑身彻底僵住,他想过裴羡野说话难听,却没想到他说话那么难听。 但也让他看清了自己,他这段时间以来,一直陷入内耗中。 从无法割舍的感情,到急于放下去找别人结婚,打算就这么将就一辈子,结果被无情拒绝,再到母亲病逝,父亲在母亲葬礼的当晚就跟他提了再娶的事。 这一系列的事将他压得喘不过气来,他才发现,他一直被这些情绪控制,在部队折腾这么久,既没立下功绩,又没赢得任何人的认可,从头到尾都困在自己的执念里,毫无意义。 裴羡野望着他晦暗消沉的样子,“秦鹤,按照我们的交情,我完全没有安慰你的情分,但身为军人,我今天就多嘴说两句,你如果是我带的兵,现在早就踢出局了,你现在收起你的窝囊样子还来得及。” “你穿着军装,只会暗自攀比,嫉妒不甘,有什么用?任务办砸了不想着复盘弥补,整日盯着别人的功绩怨天尤人,你不觉得可笑吗?你别给我说这次牧区没给你时间,那我就直白的告诉你!” “牧区防疫人命,牧民生计都在这,没人能给你时间去思考,多少牧民已经染了不适?多少牛羊濒临病死,所有人都在咬牙硬扛,你却还要多给你点时间,可不可笑?” “遇事控不住情绪,做事沉不住心性,一点挫败就一蹶不振,这就是你身为营长的担当?你要是还想继续穿着军装,那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。” 机会? 秦鹤意味不明的看着裴羡野,裴羡野缓和了神色,主动递过去一叠整理好的防疫分工清单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