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背影一晃就没了,她胸口微微一闷,像被人轻轻按了一下。 可这闷劲儿还没捂热,三五分钟不到,她就甩了甩头,把情绪掐灭了。 她比谁都明白自己现在啥状况: 身子骨一天不如一天,再整天琢磨“活几天、怎么死”,日子还没过,心先熬干了。 与其瞎担心,不如动动手,做点能攥在手里的事。 念头刚落,她眼神就变了,冷、硬、带钩子。 扭头看向边上杵着的易大妈,开口就叫:“老易家的,过来!” 易大妈本想装听不见。 她肚子里清楚得很:这老太太找上门,准没好事。 刚想推脱,聋老太手一翻,抖出一张泛黄的房契,“啪”地拍在被子上。 “帮我办件事,这纸就归你。” 易大妈眼珠子当场定住。 房子?哪怕不住,转手卖了也够吃喝几十年! 她迟疑两秒,硬着头皮凑过去,脸上堆出慈眉善目的笑,手却早悄悄往房契上伸。 眼看指尖就要碰到,聋老太手腕一收,“咔”一声把纸攥成团。 易大妈脸立马拉长,声音也绷紧了:“咋的?说好给我的,伸手了又缩回去?” 聋老太眼皮都不抬,慢悠悠道:“急啥?我话还没说完呢,事没办,房契就是张废纸。” 易大妈咬咬牙,把手抽回来,嗓音发沉:“说吧,干啥?” 聋老太不绕弯:“写几封举报信。” “举报谁?杨锐、许大茂、傻柱、何大清!” “办成了,房契归你。” 她心里早盘算透了: 自己过不好,你也别想舒坦。 要真不行,阎王爷那儿,咱还能搭个伴儿。 想到这儿,她嘴角往上一吊,笑得瘆人。 易大妈脊梁骨一阵发麻,脱口就问:“告他们啥?” “杨锐,特战组教官,转身开酒楼,这叫以权谋私!” “傻柱、何大清,老底子不干净!” “许大茂?脚踩好几条船,作风问题大得很!” “一个都别想囫囵着过!” 话音落地,屋里的空气都凉了半截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