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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查了快半个月了，连根头发丝都没捞着。

    李建国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，刚叹出半口气。

    杨锐忽然开口：“你们发现没？除了第一个案子……”

    “剩下的失踪女孩，全都是十六七、十八九的样子。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，又指着案卷里一段记录：

    “嫌犯是个包子铺老板，店天天爆满，卖得最火的就是肉包。”

    “每天四五十屉，雷打不动。”

    李建国一听，立刻凑过去扫了一眼案卷。

    只一眼，他后颈汗毛“唰”地立了起来，整个人像被钉在椅子上，嗓子发干：

    “该不会……”

    “证据还不够，但可能性很大。”杨锐语气平得像口井，“要验证，现在就能去。”

    “而且我怀疑，剩下那些姑娘，八成都跟他有关系。”

    “你看这住址分布……”

    说着，他拉开抽屉，抽出一张手绘的京城街区图。

    干过大案的老刑警李建国只瞄了一眼，头皮就一阵发麻，手心直冒冷汗。

    “要是真这样……也太缺德了吧？！”

    “十几个小姑娘……就这么……”

    他喉咙一紧，后面几个字，终究没敢出口。

    “行了，现在不是拍桌子的时候。”杨锐一把抓起外套，“走，去包子铺瞧瞧。”

    一行人赶到时，铺子早就打烊了。

    可走近门口，一股说不出的怪味，顺着门缝悄悄飘了出来。

    那味道淡得几乎闻不到，却混着一点若有似无的腥气，还有……一丝极淡的、铁锈似的味道。

    杨锐刚俯身想再细辨，旁边杂货店帘子一掀，跳出个热心大妈：

    “哎哟，几位买包子啊？”

    “来晚啦！”

    “人家就早上营业！”

    “这会儿早关门咯！”

    “不过嘛……”她笑呵呵一摆手，“要真馋，我带你们去他家！就在后头，几步路的事儿！”

    “保不齐，现蒸俩热乎的，管够！”

    话音未落，她已迈开腿，朝包子铺后头的小胡同走去。

    那儿住的地方，离铺子也就百米远，拐个弯就到。到了地方。

    那中年女人抬手，咚咚咚敲了三下院门。

    隔了几秒。

    门里头传来一声闷响，像石头砸在木头上：“谁啊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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