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丁秋楠站在边上,心尖儿直打鼓:这杨锐,咋越看越不像人,倒像座山?稳、沉、亮,谁靠近都忍不住想靠一靠。 正想着,她忽然瞥见杨锐额角沁出细汗,脸颊也微微泛红。 二话不说,伸手就从自己白大褂口袋里摸出一方叠得方方正正的蓝格子手帕,踮脚就往他脸上凑。 动作熟稔得像做过千百遍,软乎乎,热乎乎,带着点皂角香。 旁人看了,只觉这姑娘八成是杨锐老婆——要不哪敢这么亲? 杨锐还真愣住了,眼睁睁看着那手帕挨上来,心跳都漏了一拍。 他应付过不少姑娘,可像丁秋楠这样直球出击、毫不含蓄的,真是头一遭。 两人就这么僵着——她擦,他懵,空气都静得能听见汗珠往下滚的声音。 直到角落里一位女医生实在绷不住,“咳、咳”两声清嗓子。 丁秋楠浑身一激灵,像被按了暂停键,猛抬头。 霎时间,耳根红到发烫,整张脸烧得能煎蛋。 可她反应极快,手腕一翻,顺势把手帕往杨锐掌心里一塞,垂着眼睫,声音轻得像蚊子哼:“杨教官……你、你自己擦吧。” 杨锐捏着还带着体温的手帕,干笑两声,胡乱在脸上抹了两把,赶紧揣进兜里,香味还在指尖打转。 其他医生早心领神会,收拾完器械,悄悄退场,顺手带上了门。 医务室一下安静下来,只剩他俩。 丁秋楠手心冒汗,心口突突跳,怕被听出来,赶紧扑到医药柜前假装找东西,翻得药瓶叮当响。 时间嘀嗒走,她光站着不动,像根立着的呆萝卜。 杨锐终于忍不住,笑着问:“丁医生,你不是说要给我体检吗?” “咋站那儿,跟雕像似的?” 丁秋楠“啊”一声抬头,脸比刚蒸好的番茄还鲜亮:“来!马上来!” 抄起听诊器,手有点抖,可一上手就稳了——从颈动脉听到脚踝脉搏,从肩胛骨摸到腰窝,连后脖颈褶子里都没放过,一丝不苟,细致得像在验收一件古董。 整整一个小时。 收工,她合上药箱,声音软软的:“杨教官,检查完啦——你身体倍儿棒,啥毛病没有。” “没事的话,我先撤啦?” 说着,药箱往肩上一挎,转身欲走。 “等等。”杨锐开口了。 她脚步一顿,耳朵尖都竖了起来。 “这都快中午了,你忙活一上午,饿了吧?” “咱出去吃顿饭?” “再说,你之前不是说有事儿想问我?” 第(2/3)页